她刚刚在餐厅逗留了不少时间,病房内的谈话已经从公司机密过渡到了家庭矛盾。
容成仁的声音苍老却不失威严,压着怒气问:“容谦想和苏家联姻,我还没同意你着什么急?”
容峥平淡道:“没这件事,我也不准备和苏家续约,仗着合约到期狮子大开口,以后更难伺候。”
容成仁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是我想了个办法缓和,你早就对兄弟赶尽杀绝了。”
“这么担心当初为什么把集团交给我。”容峥平静地叙述,“因为你那两个儿子一个庸才一个废物。”
“你——”容成仁气得咳了两声,自觉无法撼动羽翼丰满的儿子,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他们以前再怎么闹,他们始终是你的亲兄弟,如果你不珍惜,等哪天我不在了,你就一个亲人都没了。”
“你从前就真没想到这个情况?”容峥轻笑了一声,“不会真以为这个家父慈子孝吧。”
容成仁脸色铁青,颤抖着拿起床头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啪,容峥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反射病房冷调的光,和自己家暖黄的灯光截然相反,灯下那双温润的瞳眸说会一直温柔看着他。
“公司在我手中自然要按我的决策来。”容峥站了起来,冷淡看向容成仁,“至于你那两个好儿子,他们不作乱我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容成仁猛地出了一口气,倚在床头满面狐疑,“你怎么会突然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