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蓉没说完的话被梁伶的一巴掌打断,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她瞪大眼睛伸手就要还回去,却被梁适禁锢住,并呵斥道:“你闹够了没有?!”
梁适的话说完,客厅内陷入了争吵后的死寂,许有舟和梁伶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长悠。
被曾蓉当众诋毁不算什么,可因她的隐瞒让父母被人骂到脸上,这让许长悠觉得羞愧,可这钱确实是合约拿来的,她嗫嚅着说不出解释的话。
笃笃——
大门突然被敲响,所有人皆是一愣,梁家在京市亲戚少,邻居也不算多熟,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访。
坐在大门旁沙
发上的梁琪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去开门,大门缝隙逐渐变大,楼道内呼哨着的冷风也卷了一些进来。
男人很高,深邃的眉眼低下来朝室内望去,细腻厚重的的羊绒大衣随意敞着。
万物萧条的冷冬里开出一朵正好的蔷薇。
男人矜贵到和破败的楼道格格不入。
梁琪本能以为他走错了地方,结结巴巴问:“你是,是谁?”
容峥没看她,指节屈起在大门上敲了敲,让站在几步外的妻子抬头看他。
“许长悠丈夫。”
梁琪听到这话,下意识让开了路,容峥朝几个愣住的长辈温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