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爸妈别说了,你们还嫌我不够丢人是吧。”
梁伶之前听梁适说过一句,梁琪和丈夫家境相当,男孩人也老实,可等梁琪怀孕才发现对方嫖/娼,她自己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流产。
曾蓉还摆着一副和梁适吵架的架势,外公外婆连忙把两人拉开距离,好声劝。
见曾蓉气得流眼泪,梁伶再也顾不上之前过节,抽出纸巾也上前去劝。
曾蓉边擦泪边追悔莫及,“当初就该多观察一段时间,这么仓促结婚最后害得还是孩子,以后几十年梁琪怎么过啊。”
梁伶听她没有让孩子离婚的意思,想到毕竟和她是亲人,到底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嫂子,你还是让小琪离婚吧,及时止损也比一直耗着强。”
曾蓉闻言猛地顿住,脸色阴沉瞪向梁伶,“你安的什么心?就这么见不得小琪过得好?她离婚以后别人怎么看她,以后嫁不出去你能替她兜底是吗?”
梁伶被她冷厉的表情和急促的问话吓住,许长悠拉住梁伶的手,许有舟上前搂住梁伶的肩膀把她往后带了带,声音也带了厉色,“小伶好心劝告,你看你说得什么话,到底谁没安好心?”
曾蓉看着他们一家人亲亲密密,瞬间怒上心头,凭什么他们欠了钱还过得逍遥自在,他们家老老实实生活却要遭受这种事情。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认定他们家不过是表面平静,里面的腌臢不知道多少,曾蓉看向许有舟,一字一句问:“你有闲心掺和亲戚家的事,不如睁大眼好好看看自己家的龌龊事——”
呼吸一窒,许长悠抓着桌沿惊惧地朝曾蓉看过去。
看到她的表情,曾蓉脸上写着得意,扬声道:“小悠早把那七十万还给我们了,你们不知道吧。”
曾蓉重新看向愣住的梁伶和许有舟,“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你们,因为都是脏钱,不知道傍了几个有钱老头拿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