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病房,原本坐在床尾凳子的关竹立刻蹭到她身前,凑到她耳边说:“谭莺跟到巴黎,之后一面都没见着容总哈哈。”
许长悠愣怔,关竹眨眨眼,“我不是说要帮你看着谭莺嘛,你不会真一点不在意吧。”
“……为什么没见到啊。”许长悠声音轻得不如空调白噪音。
“容总去之前就和负责人沟通好了,谭
莺再打电话也没什么用了。”
说完正事,关竹脸一皱抱怨道:“他们一睁眼就是开会,我每天自己瞎逛。”
又聊了一些巴黎见闻,卓凡和容峥回了病房,时间快到中午,卓凡就叫上关竹走了。
许长悠还不能吃饭,喝了些水,蔫蔫地看容峥吃完简餐继续处理公务。
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到确实窄小的陪护床,许长悠琢磨容峥是真的太忙,还是嫌弃陪护床不舒服。
单人病房的病床很大,睡下两个人也足够,而且乳胶床垫舒适宜眠。
许长悠不断翻动着被子,等引起容峥的注意力,她才仿若刚刚察觉到他的视线,小声问:“您要睡过来吗?”
敲动静音键盘的声音停下,容峥问:“你睡不着?”
不是啊。
许长悠在心里默默说,她只是想让自己的老板得到更好的服务而已。
她轻拍床垫,抬眸认真道:“我是想您睡这里更舒服,我可以往边上挪挪,不打扰您午休。”
容峥垂下眼睛继续看向电脑屏幕,“我不困。”
“……噢。”
许长悠默默躺回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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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悠依照医嘱,一天无数次地捂着刀口在病房里蹒跚,为了不影响容峥办公,她走得声音很轻,用的力气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