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随时间长河被慢慢侵蚀变得模糊,那是他短暂又意外的悠长假期。
容成仁自负又多疑, 搞出三个孩子出来斗兽, 自己是他最满意的作品,理所当然接任了他的位置。
风港不过盛柏旗下无名小公司,卓凡劝他专注在盛柏, 可就一念之差他还是接管了风港。
公司资料翻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他突然想抽烟, 半年连轴转,人一直困在钢筋水泥房,觉得闷随便一转就上了天台。
一开始没听到有人打电话,烟燃了一半,随风传来一个困局, 公司某个员工欠了钱。
无聊至极的小事,可他脚步却没动,想把烟抽完,烟草滋滋作响,即将燃尽时将火星攀上滤嘴。
电话挂断,那人走了过来。
近到眼前,灯光骤亮,他和来人打了个照面。
稚气圆润的脸庞被纤细骨骼撑开,窄小的一张脸,那颗痣仍红得晃眼。睫毛掀开,那双眼眸仍乌黑温润。
这就是他冥冥之中接管风港的原因?
多荒谬。
被遗忘在记忆长海的假期居然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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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悠眨眨眼,顿了好一会儿才说:“结婚什么的,童言无忌,您不能当真的。”
小时候信誓旦旦的话,长大了开始回避收回。
还是有些变化的。
容峥提起眉梢,垂眸攫住她躲避的双眼,眸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