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许长悠在被子里轻轻摸了摸刀口,疼痛感仍有些明显,但小腹被一股更强烈的感觉覆盖。
她垂下眼,抓着被子轻声说:“我要,去洗手间。”
容峥比她坦然,直接掀开被子把她抱了出来,病床到洗手间几步路的距离就撞上了推门而入的梁伶。
许长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哑着嗓子张口也说不出话。
男人掌心抓着她的膝弯紧了紧,让她放松,许长悠泄了气,听容峥慢条斯理和梁伶解释。
“小悠刀口还在疼,我抱她去洗漱。”
许长悠红着耳尖点头。
梁伶笑了一下,把早餐放到茶几,“快去,洗完来吃饭。”
许长悠扶着洗手台站稳就把容峥赶了出去,自己窝在狭小洗手间洗脸都洗了十分钟。
梁伶昨晚也没休息好,一大早通知补习班的家长今天停课,准备今天好好照顾她。
沙发对面坐着一左一右两个人,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许长悠哪能要求老板,只好劝离了自己妈妈。
目送梁伶出了病房,许长悠才吁口气,卓凡又拎着果篮花束来探病,身后还跟着关竹。
卓凡一进病房就作势惊呼,“哎哟哟,我们金尊玉贵的容总就睡这小破床啊?!”
许长悠尴尬瞥了一眼容峥,就见他看着电脑的眼睛一下没抬,“出去。”
卓凡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果篮花束往病床两侧柜子一放,关切病人两句就对容峥说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