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悠呼吸就要停了,手臂伸出指尖指向了梁伶。
护士更加疑惑,手中的中性笔指了一下容峥,“你不是病人的老公吗?我看你手术前签字了啊。”
梁伶猛地转头看向她,许长悠睫毛颤抖着垂下了眼。
“是我。”容峥从床尾走到护士旁边。
护士说完后就火速退出了氛围怪异的病房,“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门。
病房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许长悠揪着被单,哽着嗓子看向梁伶。
“妈……你听我解释。”
“你说,我听着。”
梁伶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鼻腔轻出着气,用还算平静的语调说话。
许长悠张了张嘴,看到梁伶严肃的神色心里一慌,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容峥将床摇低了一点,让她身前的堆叠的被子舒展了一些,然后看向梁伶。
“阿姨,让她先休息,我出去跟您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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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再次关上,许长悠谨遵医嘱不能马上睡觉,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心如乱麻地等。
她是了解自己母亲的,权势金钱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她本能觉得容峥搞不定,想起来却力不从心。
心急如焚等了约莫一刻钟门再次被打开,许长悠提着心侧头去看,进来的只有梁伶。
不知道容峥给她灌了什么灵丹妙药,梁伶进来后还是坐到床边,脸色没之前那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