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悠也不知道,忍着腹部的不适和她解释了几句容峥工作忙碌。
洗完澡后她往腹部贴了一个暖宝宝,然后关灯钻进了被窝。
在小腹丝丝缕缕的疼痛下她缓缓闭上了眼,大概过去半个小时,腹部的疼痛却突然开始加剧。
围绕着肚脐附近的绞痛越来越严重,她才意识到不是经期的问题。
额头冒出冷汗,许长悠使出全身的力气从床头柜上拿下手机。
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妈妈,接近半夜十二点,梁伶应该已经睡着,电话一直响到挂断也没有人接。
额角开始发烫,冷汗被暖热,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许长悠痛到只敢轻声吸气。
想到周蕊华就睡在隔壁,她颤巍巍抬起脱力的手臂将台灯扫到了地板。
哐啷———
台灯的金属底座和大理石地板发出剧烈撞击声。
耳鸣昏沉中,门边终于传来脚步声。
急促几步就来到了床边。
随着卧室顶灯被打开的瞬间,许长悠皱着脸看到了容峥。
即使夏夜,风里也裹了凉气。
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抱起,许长悠的脸颊贴上了他微凉的衬衫。
抓着他手臂的指尖紧了紧,许长悠眉心压着疼痛,嗓音发虚地张口,却只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容峥抱着她大步迈出门,冰凉地唇瓣往她的额角亲了亲。
“别说话,现在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