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陆祁溟这套房子走的是极简风,但今日的派对却布置得异常奢华。
想来应是秦授的手笔。
一人高的定制蛋糕在仪式后就被冷落,墙角堆满了奢侈品礼盒,一个比一个大牌,他还专门请了个乐队来给大家助兴。
听说秦授跟陆祁溟是发小,大抵也是个不缺钱的主。
大概是为了照顾不同的人,餐桌上饮品很多,威士忌、红酒、香槟、苏打水,竟然还有…现制的青柠水。
她怔了两秒,伸手去拿了杯青柠水。
刚抿了口,就见厨房阿姨走过来,将这些还剩一半的昂贵食物,替换成了新鲜出炉的。
她想起以前寒暑假,时常跟着父亲去偏远山区做慈善。
那些孩子们赤脚走十几公里山路上学,穷人家午饭只有一个干硬的馒头裹腹,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肉。
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端着玻璃杯,背靠着桌子,正冷眼旁观着客厅不属于她的热闹,就瞧见陈可可跑了过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
“秦授让我帮个小忙。”她瞥了眼陈可可的围裙,“你这是在做什么?”
“嗨,帮忙煎个牛排,烤点三文鱼。”
“秦授让你打杂?”梁舒音眉头一皱。
“不不不。”陈可可急忙摆手。
“我只是手痒,你知道的,在家我妈都不让我做饭,这不是烹饪欲爆棚嘛。”
“而且今天正好有大厨在这儿,我不得抓住机会请教请教。”
“你——”
梁舒音话未出口,旁边一个穿着深v紧身衣和超短裙的女生便朝陈可可招手。
“哎服务员,这边香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