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脑袋的昏沉,是膝盖的痛引发的,所以他十几分钟前喝了点酒,试图麻痹这一身的不适。
直到刚才她的手放在他额头,他才意识到,他竟然发烧了。
他有些懊恼,希望没传染给她。
大门被“咔哒”一声关上。
她走了。
像是石头落地,他沉沉呼出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大约几分钟后,就在他几乎快沉入睡眠时,卧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去而复返的人一手提着食盒和一小袋药,一手拿着水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有些意外。
她竟然没走。
梁舒音将沙发旁的不规则木几拖过来,把东西放在上面,然后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型体温枪。
“陆祁溟,你发烧了,得量一下体温。”
男人懒懒掀起眼皮,睨着她,既不说话,也没伸手去接体温枪。
她无奈,只能走过去,半跪在沙发上,拿着东西在他耳朵里测了下。
男人没躲,乖乖地任由她摆布。
398°
都烧成这样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对上他的视线,将腹诽的话咽下,拿过木几上的食盒,打开了,递给他。
“先吃饭,再吃药。”
粥是秦授提前吩咐厨师熬好的,说是陆祁溟这几天胃口都不好,除了粥几乎吃不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