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理解角度,但他说的从某种角度而言,倒也是事实。
这一夜阮星月睡得并不好。
清晨,太阳才透过荷兰绒窗帘照入房间时,走廊里便响起了沉稳轻快的脚步。
听到声音,阮星月睫毛颤了几下,疲惫地睁开了杏眸。
房间隔音并不差,但她自小就认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哪怕是空调的换气声都会让她瞬间清醒。
阮星月有些抓狂地从床上一坐而起,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她紧抿着樱唇,带着怨气看向门口。陈姨每天八点才来上班,这个脚步声肯定是季清澜弄出来的。
他怎么可以起得这么早啊
阮星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直到走廊上没了动静,她才又慢慢睡过去。
六点十分,季清澜走出别墅大门时,周立已经开车候在铁门门口。
他拉开后车门坐进车时闻到不大明显的甜辣味道,余光瞥见周立手忙脚乱地往手刹旁边的空槽里塞着什么。
季清澜随口淡淡问道:“那是什么。”
周立顺着季清澜的目光看向了空槽,摸了下鼻子:“哦,是我老婆给我做的手抓饼。”
“手抓饼?”
“对,最近不是忙嘛,我老婆知道我没时间吃早饭,就特意早起给我做了手抓饼。”
提起老婆,周立的声音明显轻快明亮了许多。
话说完,他又关心了自家老板一句,“季总,您和少夫人吃过了吗?”
季清澜声音略微清冷下来:“没有。”
随即,他想起昨天周立说的“女人发消息让你回家吃饭就是想你”这个概念,忍不住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