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洛茜也并不知道她和他的关系,他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正当阮星月打定主意将这件事蒙混过关、从脑海中抹去时,身旁传来略带嘲意的慵懒男声:
“不过,我倒是不知道,阮小姐对我意见这么大?”
他侧目看着她,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橙黄的路灯下,唇下一点红痣莫名带了点模糊的多情味。
阮星月握着包包挎带的手一紧,杏眸低敛着不敢抬头看他。
来了果然还是逃不掉的。
她略有些费力地想好狡辩措辞,刚准备开口搪塞过去时,代驾司机师傅从不远处走来,向二人扬了扬手。
季清澜没有给阮星月解释的机会,迈着长腿走向了对面临时停车位上的纯黑布加迪。
坐上车后,两人各自坐在后座的两边,中间空出来一大段距离。
阮星月侧目偷瞄了季清澜一眼,他自顾自靠在后座背上,睫毛微垂,像是在闭目养神。
“季先生?”
她小声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季清澜微撩起眼皮看她,“怎么了。”
阮星月抿着樱唇,一鼓作气道:“我能把和你领证的事告诉洛茜吗?她嘴巴很严,我保证她不会对外说这件事。”
她想了想,又弱声补充了一句:“而且你也不想她下次再当着你面说你坏话吧?”
闻言,季清澜轻呵一声,“随你。”
这意思应该是同意了,可他那声冷笑是什么意思?
阮星月拧着眉毛琢磨了一会儿,还没想明白,季清澜又开了口。
“不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背地里指名道姓的说?”
阮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