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同舟听孟了了说得坚决,不由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却失之交臂。
他第一次在孟了了面前有了些着急的模样,说出的话也不免走了样:“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就算我们只是陌生人,你也不用这么抗拒吧。如果是蒋天奇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让你对我敌意越来越大,我只能说,他并不是一个和你真正相配的人,至少他让你变得狭隘了。”
蒋天奇在三楼窗户口站着,听见杜同舟背地里编排他的不是,松了松肩胛骨,磨了磨后槽牙。
正想跳下去把人按在雪地里,让他知道知道狭隘俩字儿怎么写,却听见孟了了忽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不善地开口。
“杜教授,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地表明过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关心和问候,更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我们之前的关系。你三番五次地不顾我的意愿,非要介入我和蒋天奇之间的事儿,非要和我提我们早已经画上句号的关系,要说狭隘,恐怕是你该反省的问题。”
孟了了的话说完,口中的热气还在空中没有散尽,手上残留的温度倒是一点儿都不剩了。
她淡淡瞧着杜同舟,心里觉得实在腻味,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北京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你回国一年多了,又参加过同学会,想找到我,易如反掌。但如果不是碰巧在饭店里看见我了,恐怕也不会想起我也在北京,更不会再来找我。”孟了了看着杜同舟的眼睛说道。
“了了,我当然想见你,只是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和你见面。”杜同舟解释道。
“要多适当呢?是比下班后绕路来我家楼下站会儿适当?还是从外地出差回来也不忘去我律所楼下见我一面适当?还是比在我家发生爆炸后第一时间来找我适当?”孟了了嗤笑起来,“你的关心只发生在自己想要和自己适合的时间,对我来说,既廉价又毫无意义。”
蒋天奇砸么砸么嘴,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做的事儿,孟了了虽然没多少置评,甚至有点嫌弃,但看来却都放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