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一开,里头除了如山的卷宗,并没有一个喘气儿的活人。
他疑惑地回头看看林奈,发现她的脚步又加快了些。叫了声她的名字,她又提了速,头更是不敢回。
“孟律师上哪儿去了?”蒋天奇疾步上前扽住林奈的后脖领子,眯着眼睛问道。
逃跑失败的林奈朝办公室里其他师兄师姐无声地求助,可大家好似同一时间都得了病,有的瞎了,有的聋了,有的颈椎疼得只能望天,有的腰椎疼得只能问地。
总之,林奈是谁?蒋天奇是谁?孟了了是谁?
爱谁谁。
“赶紧的。”蒋天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年刑警的直觉让他知道这里头有事儿,于是又催了一遍。
林奈哀叹一声,指了指楼下道:“杜教授来了,拉孟律师下楼谈心去了。”
“丫……他怎么来了?”蒋天奇脸色不善,心想着大过年的都摆脱不了杜同舟这块狗皮膏药。
“还不是您在工作群里摇人,要我们拿出警队最大的诚意迎接目击证人孟律师么,杜教授也在群里,能不来瞧瞧么。”
“艹……”蒋天奇一抹脸,想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他听说孟了了看见了犯罪嫌疑人,又惊又怕又喜,再三确认了孟了了没有被人盯上之后,立刻就在工作群里招呼人开工,倒完全忽略了杜同舟一直在群里隐身潜水的事儿。
“造孽啊!”蒋天奇拍了拍林奈的肩膀,示意她赶紧去审讯室,自己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造孽啊……”林奈白了一眼周围病忽然又好了的同事们,手指按得咔咔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