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不长,队里连演带骗的臭毛病倒是一点儿没少学。”张威嘴上虽然不依不饶,却也开始脱警服外套。
“别废话,先赢了法制,决赛咱们跟特警好好碰一碰。”蒋天奇把孟了了安置在球场旁边的阶梯椅上,顺手把警服脱给了她,又朝她抛了个飞眼才跑回球场上,站在了拔河队的头一个,“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是谁的爹。”
张威和几个明显大失所望的侦查员互相看了看,都哑了火,认命地站在了蒋天奇身后。
“一会儿听赵法医的指挥,数到二就往后扥。但是别太使劲儿,给法制的同志们留点儿面子,怎么着也让他们撑过十秒。”蒋天奇回身嘱咐道。
他的话引来对面一群知识分子的不满,纷纷开始推眼镜捋袖子。
蒋天奇朝他们咧开嘴笑笑,说了声对不住对不住,下回我小点儿声。
拿起了绳子试了试手感,又觉得施展不开,他索性把衬衣也脱了,露出了精壮的手臂,以及t恤都遮掩不住的胸肌和腹肌。
场上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几个内勤小女警激动地一边蹦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存证。
“怎么着姐们儿,蹦什么啊,蛤蟆精上身了?”张威贱嗖嗖地问,不出所料,挨了顿爱的毒打。
孟了了没眼看蒋天奇这孔雀开了屏的骚包样子,想要起身默默溜走。
可人还没站起来,蒋天奇的衬衣就朝她劈头盖脸飞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好险没掉到地上。
衬衣攥在手里,她才发现场上喧闹声小了,而自己却成了焦点。
一百来双眼睛齐刷刷朝她看来,打量、探究、八卦、窃喜,什么样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