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再来,她或多或少和局里大红人蒋队扯上了些关系,一通调侃估计是躲不掉的,说不准蒋队还会跟着一起起哄。
思及此,孟了了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她抬头看看蒋天奇,想找个借口回所里。
蒋天奇见她投来目光,也垂眸看向她,笑了起来。
恰好有一束残阳透过凋敝的杨树梢打在他脸上,好像霎那间变换了季节,冬季的北京转瞬骄阳似火。
孟了了盯着他脸上那一束光斑看了很久,又像只看了一秒,最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跟着他往局里走。
好在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一进院儿,蒋天奇几个就被好些人推搡着往篮球场去,说就等你们了,小组赛最后一场,赶紧的。
到了篮球场,那里也早已围满了人,不是在摩拳擦掌做热身,就是凑在一堆研究战术,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瞧了瞧地上放着根儿两指粗的绳子,绳子中间拴着根红线,恍然大悟。
果然是灵与肉的碰撞。
“就这?你管拔河叫和漂亮小女警近距离接触?在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找寻灵与肉的碰撞?分泌多巴胺?忘记烦恼?”张威指着对面排成一排等着他们的法制支队的警员们,龇牙咧嘴地问林奈,“你还不如说给我找一女子摔跤队夜间陪练的活儿呢!”
林奈撸了撸袖子,笑得一脸无辜:“你就说哪一点对不上吧。”
“女警!小女警呢!?”张威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现了原形。
“我啊。”林奈指了指自己,“职业,刑警,性别,女,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