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这件事分析,的确是鲁丽占理,因为是狗主人未尽到管理狗的指责,但拉布拉多主人也是个傲气的主,愿意赔钱,就是不愿意道歉。
这可把鲁丽气得够呛,躺在床上屁股疼得死去活来,对方居然不愿意道歉!
鲁丽三番五次让白满照去沟通联系,务必让对方道歉,否则就法庭上见。
对方来过一次医院,要不是医院不准带狗,对方那阵仗准得带狗来。对方态度很傲慢,直接问鲁丽要多少钱。
鲁丽气得要命,“谁缺钱!你说谁缺钱!”
鲁丽就想要个道歉,对方偏偏不肯,还说:“不缺钱你缠着不放,不纯属有病吗,你要告就去告好了。”
轻飘飘的态度,加重了鲁丽的病情。
偏偏在这种时候,白满照还火上浇油,提及沈今延,“当初你对那个小沈,就是这么过分。”
果不其然,白满照吃了老大一个耳刮子,还被鲁丽指着鼻子骂,“到你说我?轮得到你说我?!”
“……”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我!”
白满照在鲁家是没有地位的,鲁丽甩他耳光,他也只能闷声承受。那天,他呆呆地在病床前站着,任凭鲁丽痛骂了他好久好久。
当沈今延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再也无法生白满照的气了。尤其是当他听到白满照挨耳光的时候,知道白满照哪怕自己地位微下,也还是在为他鸣不平,他就更难生气了。
白荔眼尖地发现沈今延脸色缓和不少,凑过去,脸上漾着笑意说:“今延你不生气了对不对?就知道你最大度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她的脸推开,“少捧杀我。”
一旁的白满照表情疑惑,他怎么就没看出沈今延没有生气了,不还是冷着一张俊脸,有什么区别?
原来只有白荔能读懂沈今延,也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