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到厕所里给白满照打电话,告诉他,“叔叔你知道xx医科大学吗?我考上了。”
那边沉默了。
下一秒,白满照爆发出惊呼声,“我滴亲娘!好孩子快出来,叔叔带你庆祝庆祝。”
那天,白满照带他吃了他从没吃过的肯德基,不论后来再吃多少次新奥尔良鸡腿堡,他都再没有吃出过那天的味道。
还带他逛了文具店,一次性给他买了好多好多的黑色中性笔和替换笔芯。
还告诉他,用完了一定要说,还会给他买的。
“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时的白满照没有说实话,沈今延自己也知道。白满照绝口不提同情和怜悯等字眼,只说是真心喜欢。
喜欢是真的,所占比例部分不少,但同情和怜悯也是真的。
自从他那次载沈今延去医院缝针,得知沈今延是被父亲打破头之后,对这个孩子便是满满的心疼了。
“小延要好好读书。”
沈今延记得白满照有老茧的手落在头上那种感觉,温暖慈祥,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
下一句,白满照说:“否则就只能像叔叔一样,当个赘婿了,出来跑出租赚点零花钱都要被骂没出息。”
九岁的沈今延脸上有着不符年龄的老成,他很认真地说:“叔叔,我会成为很厉害的医生,赚很多的钱给你花。”
白满照没把一个孩子的话当真,但看见这么懂事的沈今延,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