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在灯光下,彼此包容,无比清晰的,做着她口中“变态”的事情。
宋蕴则是拉着被角遮住脸,手拧着布料紧成了褶皱,气息断断续续,从露出来的一点耳垂肉到脖子一路向下,眼睛所到之处,皮肤都透着暧昧粉红。
至于蜂蜜水,蜂蜜水是两个多小时后喝上的。
俞顾森动手冲的,因为她说了,她不会。
不能让她话掉地上。
宋蕴坐在床头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手和脑袋,手捧着杯子,递到嘴边一口一口的喝。
俞顾森只穿了一条长裤,掉在地上的皮带也没用还在地上躺着,裤腰显得有点松垮挂在那,透着几许白日里没有的风流姿态。
坐在距离床不远处宋蕴的写字桌旁的椅子上,嘴角咬着一支事后烟,手里翻着一本从宋蕴桌面抽来的一本相册。
从她小时候在学校,一直到上初中高中的个人照片,同学合照,还有家庭合照,都有。
俞顾森翻了几页皱着眉。
“怎么了?”宋蕴问。
“看不出来哪个是你。”
“”
宋蕴将手里喝掉剩半杯的蜂蜜水放在桌上,随手在床上的一团乱里捞了件衣服套上,下来床方才看清是俞顾森的白色衬衣。
随即解开扣子去换别的,俞顾森这边看见了开口:“穿的好好的,脱什么?”
“再给你弄脏了,你明天没法穿出去,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没事,安心穿着吧,”长胳膊一伸拉着宋蕴坐在了他大腿上,手自然的从后环过她腰翻着放在前面相册里一张站着一排小孩的照片问:“指指,哪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