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手里是攒握成一团的被褥,从原本闷着不出音,嗯呜了一声,溢出两眼湿涩。
“蕴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有没有去看过?”俞顾森用手理了理几缕汗湿贴在宋蕴脸侧的头发,灰暗灯光下,手臂蜿蜒的青筋明显,铺着一层薄薄细密的汗。
宋蕴动情的时候,皮肤总是会整个透着粉红,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被弄得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是手挪过去抓他手腕,又被他捞过反剪固在了头顶。
俞顾森从深处退出来些,但并没停,反复的磋磨人,与行动截然相反的声音变得比刚刚温存几分,“有没有去看过?嗯?”
“生、生日礼物都照先生您这么送,迟早要破产的吧?”
宋蕴去过一次,但没进去,只站在外边,看着周边。
临江海岸,大庄园。
周边是一片连着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薰衣草田。
她当时想着,若转手卖了,怕是几辈子的花费都不用愁了。
俞顾森提了提唇角,没回她话。
退身站在地面,一并握住眼前的脚踝拉过,宋蕴不由啊了一声落在了床边的灯光下。
“这边太亮了。”宋蕴踢了俞顾森一下,试图重新将身体缩回去,到光线暗的位置里。
如同她这么几年一样,于无人处,待在暗地里。
俞顾森扣着人没松手,继续开始做,“就是为了能看的清。看清你。”
话语间貌似夹杂着让人听不懂的一语双关。
“你变态!”
宋蕴踢了两下腿,挣扎不过,也只能任由人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