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头也不回:“以为我来接你?做梦呢,我就是来看你笑话而已。”
裴京越站着,捏捏眉心,拿出手机准备打车,这个路口不好打车,等了好几分钟都没司机接单。他的助理和司机早放假回老家过年了,更没法来接他。
打算叫温祈,电话还没拨出去,白色电动车以嚣张的漂移弧度停在他面前。
商烛坐在车上问:“打不到车?”
“嗯。”
商烛:“没人来接你?”
裴京越:“嗯。”
“真可怜,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商烛把电动车开走了,“别多想,我只是回来落井下石而已。”
裴京越看着她扬长而去,手机收回兜里,没有联系温祈。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商烛又拐回来嘲笑他:“啧啧啧,真是可怜,自作孽不可活。你当初把我送进拘留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裴京越打蛇随棍上,说出商烛爱听的话,“对不起,商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商烛得偿所愿,高高在上赏赐他,“想不想坐我的电动车?”
“想。”
“上来。”商烛丢给他一个黑色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