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被拘留三天了,家里人都不知道。
对于商烛的大义灭亲,程辞感激涕零,抱住商烛又哭又笑,认定自己是商烛的挚爱,商烛为了他上亲手把前夫送进拘留所,这是多大的偏爱。
初四这天早上,裴京越从拘留所出来。
他谁都没通知,自己拎着包出门,也没让人来接他。
比起除夕那天晚上,天气回暖了很多,暖光倾渫,圆鼓鼓的麻雀在路边草丛里惊腾。
眸光挪到路口,半昏看到有辆白色电动车,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女生靠在电动车上玩手机,兜帽把头完全盖住,只露出半点莹白的下巴。
姿势懒懒散散,皮靴鞋尖没节奏地乱踢,失修路面鼓起的砖头被她踢裂成两截。
旁边一辆宝马路过,喇叭鸣响,她咬牙切齿站直,往宝马驶去的方向腾空踢了一脚,“开个破宝马了不起啊,下次让我看到你,轮胎都给你卸掉!”
裴京越朝她走来,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眼睛很干,眼眶却又发热。他搓了下干燥的脸,才确定自己有没有哭。
商烛收起手机,扬起下巴笑得嘚瑟:“爽了没,你当初报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是在报复新婚夜那晚上我报警?”
“不然呢。我和你说的,得罪了我,你这辈子就别想过好日子了。”商烛还在笑,威胁的话总被她说得霸道又暧昧。
“那就好。”裴京越迈开步子走近她,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给程辞撑腰,才弄的这么一出。”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来撑腰。”商烛戴好头盔,坐上电动车。
裴京越以为她是来接他的,结果商烛自己开车电动车走了,他在后面喊:“我还没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