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进取,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两人昨晚都太累,裴京越被二舅绑走了几乎没休息过,商烛一路去果园救他,来回奔波还要以一敌六,也好了不少精力。
弄完一次后,累得够呛,四肢相缠抱着沉沉睡了过去。
商烛醒来,下午四点多,她揉揉眼看向埋头在她怀里的裴京越,肩膀又宽又平,公狗腰线条精悍紧实,胸肌轮廓分明。皮肤上有不少淤青,应该是被二舅的人打的。
商烛推开他起来,简单洗漱后,披上女警前两天送她的军大衣,自己出门吃饭,吃完饭才给二嫂子打电话:“你在哪里?”
“我肯定在家啊。”
“过来接我。”
“干什么去?”
“别管。”
二嫂子开车来到餐馆外面,商烛披着军大衣走出来,今天下了点小雪,她两只手揣袖子里,上了车后丢给二嫂子一个纸袋。
二嫂子打开一看,是几块华夫饼。
商烛道:“给你的。”
二嫂子不敢吃,纸袋放在扶手盒里。
商烛斜睨她,“不敢吃?”
“不是。”
“那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