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越被她亲得几乎合不上嘴,死死抱着她,腿压住她,扯开她的睡衣。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吻,脖子,肩膀,哪里都要亲,都要吻。
商烛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一只手搂住裴京越,一只手摸索向床头柜,从抽屉里摸出安全套,“裴京越,你快一点。”
裴京越接过她手里的套,捏在手心,并没有立刻撕开,而是身子向下滑动。
商烛手指伸进他的发梢,轻轻揉按他的头皮,睁眼望向天花板思考人生,“裴京越,你刷牙了没?”
“刷了。”声音含混。
商烛轻声叹息。
“裴京越,我跟你讲,做人得思进取,不能一直原地踏步。你要当舔狗也得多思考多学习,不能一昧狼吞虎咽,这太莽撞了,凡事多思考多琢磨,行成于思,毁于随。”
“还有,俗话怎么说来的,三寸鸟七寸嘴,你不要以为自己巧舌如簧完事。做个合格的舔狗,你得学会观察,时刻观察对方的反应,舔得润物细无声,舔得静水深流,那才是真本事,那才能让对方对你死心塌地。”
“你这个人就是倔,太孤僻了,要学会和有经验的前辈多多交流。不管怎么说,我和你相比也算是过来人,你应该多向我请教,多向我学习,多和我交流。”
裴京越听着她的长篇大论,凑上来抱她,亲在她嘴角:“前辈,请多多指教。”
商烛不吝赐教,搂着他回忆往昔。
“想当初,我和我初恋的第一次,那叫一个刺激。我俩去海边玩,搭了帐篷露营过夜,我要他脱衣服给我看,他不给,扭扭捏捏不像话,我当时一巴掌过去他就老实了。”
裴京越埋头在她颈间亲吻:“和宋飏吗?”
“对呀,宋飏是我第一个男人。”
裴京越沉声暗哑道:“别说了,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