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
“那你还憋不住尿!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踩碎算了。”商烛作势就要往他下/身踹。
裴京越皱眉不忍细看,多看一眼都是痛,匆匆别开脸。
商烛那一脚终究没往下踩,男人活生生被她吓晕过去了。
屋内一片寂静,屋内四仰八叉躺着几个人,没有晕过去的都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商烛看向裴京越,气急败坏一巴掌打过去:“去酒吧喝酒是吧,我让你喝酒,我让你喝酒!”
裴京越躲也不躲,雕塑一样站得笔直,商烛打开的巴掌都没让他偏头,只是轻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不喝了。”
商烛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手疼了,懒得打你,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
商烛打电话给二嫂子,让二嫂子联系那个熟悉的女警察,叫女警察带人过来收拾残局捡业绩。
她和裴京越离开水泥屋,商烛在前面开路,裴京越走后面,夜很黑,透不出半点儿月光,裴京越问道:“你能看得见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