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夜视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天天熬夜炒股视力依旧堪比飞行员,她没回话,只是手往后伸。
裴京越立马握住她的手,商烛是从小十指不沾春的大小姐,手心皮肉嫩,但指骨却很硬,和她牵手时都能感受到从她指骨关节传出的力度。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山脚下,商烛给温祈打电话:“滚哪里去了?”
温祈亮起车灯,把车从水泥桥后方的土路开过来,停在两人面前,下车后目光始终放在商烛脸上:“你真的把人找出来了,厉害。”
“先到前面路口等着。”商烛拉开车门上车。
驱车开出十分钟,到前方大路等着,商烛说要在这里等警察来了,给他们指路了再回去。
裴京越身上有点伤,问温祈车里有没有备药。温祈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失了魂一样,连裴京越的话都听不到,至始至终围着商烛转悠。
脱下风衣披在商烛身上,拧开矿泉水递给她,转得跟陀螺似的,到处翻找车里的食物给商烛,连口香糖也要拿来献殷勤。
他两只手搓了搓冻僵的脸,将耷拉的刘海全部翻上去,露出英气逼人的一张脸,一举一动似乎要展现出商烛夸过的那句“风韵犹存”。
“温祈,没有药吗?”裴京越站在车身侧面,看向靠在车头的商烛和温祈。
温祈完全听不到他的话,从口袋里取出几颗糖给商烛:“这是润喉糖,我平常开车就喜欢含着,你试试。”
商烛接过,撕开包装袋扔嘴里。
“温祈,车里有创可贴吗?”裴京越再次问。
温祈根本不回话。
裴京越走到二人身边,俊朗五官在车灯下轮廓分明,他看了眼温祈,又看向商烛,移步靠紧商烛,握住她的手。
“不好吃。”商烛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