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越伸手找到润喉糖,撕开包装袋取出一粒递到她嘴边,商烛含进嘴里,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口腔蔓延,抬起下巴亲裴京越:“老公,你也尝一尝,好甜的。”
裴京越和她嘴唇相贴,接过商烛从嘴里推来的糖,含了两下又回送到她嘴里:“嗯,甜的,你自己吃,含着嗓子就不疼了。”
“没有老公的嘴甜。”商烛随口说。
裴京越从没想过,会在商烛嘴里听到如此有人情味的话,他甚至诡异衍生出一丝丝警惕性,生怕商烛给了他一句甜言蜜语,下一秒就给他一巴掌把他按在地上狂揍。
他观察商烛的眉目,眼睛依旧又黑又亮,生病的原因蒙了层水意,他低头亲她,牙齿碰撞在一起,舌头毫无章法裹缠。商烛脱了毛茸茸的卡通睡衣,皮肉往他身上贴,她退烧了又觉得冷,想在裴京越身上榨取暖意。
两人亲密得像恩爱又默契的情侣,拥抱亲吻,四肢相缠,心脏跟着剧烈跳动。
商烛两只手撑在裴京越胸膛,裴京越身材练得很好,双肩宽阔,腹肌明显,腰线精悍漂亮。商烛当即起了强烈占有欲,脑袋垂下,脸重重贴在他的胸肌。
“老公,以后我们离婚了,你也不准和别人在一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她说的是【不准】,这不是和他商量,而是死命令。
裴京越摸她平滑的背部,温热干燥的掌心继续往下,“我们怎么会离婚呢。”
他实际上是个传统的人,这婚结了就是结了,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商烛说:“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我,会和我离婚的。”
“不会。”
商烛越想越委屈,趴在裴京越怀里哭:“宋飏他们都受不了我,其实我很可怜的。我每次谈恋爱都被甩,一直都是他们主动提分手,是他们甩了我,他们说我素质太差,受不了了。”
裴京越给她擦眼泪,稠密的吻不断落下:“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不够包容。”
他一细思,又觉得不对劲,如果真的是前男友们主动提分手,也不至于现在还整天围着商烛转悠,对商烛的奇葩要求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