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胡作非为了,他们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和她一样狂躁?真是邪门了,这到底是谁的错?
商烛越想越气,她向来不需要考虑什么为人处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把两个人晾在书房,自己跑主卧炒股去了。
裴京越和沈樘面面相觑,似乎说什么都尴尬,终于还是沈樘先开口:“商烛其实挺喜欢你的。”
“怎么说?”
“我很了解她,能看出她喜欢你。”
话音刚落,商烛骤然出现在门口,凌空一脚踹开沈樘:“在这里说我坏话是吧,我喜欢谁用得找你在这里揣测?叽叽歪歪,赶紧给我做饭去。”
沈樘走出去,和商烛擦身而过,故意撞了商烛一下,成功挨了一巴掌。
沈樘做好了饭,叫商烛过来吃,裴京越也厚脸皮上桌,并给出点评:“味道淡了点,不如程辞做的好吃。”
“程辞也来做过饭?”沈樘偏头问商烛。
商烛闷头喝汤:“嗯。”
商烛心里不太爽快,她想治疗狂躁症,但到底要怎么治,这是个难题。
吃完饭,她赶走沈樘,拖着裴京越回屋,痛痛快快纠缠了一场。
第二天,商烛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着凉了,汗又流得多,又正好是冬季感冒病毒肆虐。她睁开眼,头疼嗓子哑,人也晕乎乎的。
裴京越抱得她很紧,闷出一身的汗,商烛从被子抽出手,摸摸裴京越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对比一下温度,果然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