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拿捏得当放开他的手,又和他道歉:“哎呀,实在是对不住。我这是天生手劲大,没轻没重的,把你给捏疼了吧。”
“没有。”
“那就好。”
两人相对无言坐着,商烛从头到尾视线如实质化般盯着房参看,房参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耐,但是十分钟过后,商烛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他,十五分钟过后,视线依旧如铁丝网一样将他整个人裹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过后
房参终于是忍不住了,眼神闪躲道:“我去厨房煮点东西。”
“好,给我也做一份。”
房参往厨房走,厨房有一道门,他进去就把门反锁上了。不到十秒钟,木质门板被一脚踹开,门锁的螺丝钉哐当落地,商烛猴急地冲进来:“不要啊,你不要在里面玩火呀,小心玩火自焚!玩火会尿床的。”
房参转头莫名其妙看她:“我没玩火。”
“哦。”商烛捡起地上的螺丝钉,放在手心抛了抛,“我这人就是太善良了,我以为你要开煤气自杀,一时着急就冲进来了,还弄坏了门,真是不好意思。”
房参看向裂纹明显的门板,皱了皱 眉。
商烛走到他身边:“你要煮什么?”
“煮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