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重脚轻,挣扎坐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商烛。
商烛摘下兜帽,一步步朝他走来, 定在沙发前俯视他:“好久不见了,再次看到你真感动。”
“商烛,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我今天刚从拘留所出来, 就来看看你。”
房参往沙发另一侧挪动,警惕性很足:“你来看我干什么?”
“主要是比较担心你的情况。”商烛深深叹息,愁苦满容,“你知道这五天我在拘留所是怎么过的吗,天气越来越冷了, 我在里面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每天就吃冷到发硬的馒头。”
房参紧张咽口水, 喉结滚动, 他不想再和商烛对着干了:“对不起, 我不该报警。你想什么就提出来,我尽量做到, 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商烛抬手在他眼前摆动:“不,不用和我道歉,报警这事你没有做错,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在拘留所接受了警察的教育,终于幡然醒悟,决定从头做人,痛改前非。”
“这挺好。”
“所以我特地来和你道歉,上次是我对不起你,不该随意动手。我现在真诚和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房参点头:“好。”
商烛:“一码归一码。上次我打了你是我不对,我现在和你道歉了,那你之前给我一闷棍绑架我的事,你是不是也该给我道歉?”
房参眼底压着浓郁的猜疑,他不明白商烛到底是抱有什么意图,只好顺着她的话:“那我也和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商烛拉过他的手,力度不小握住摇晃:“你也是个识大体的人,既然如此,我们就握手言和了。”
房参将信将疑,商烛的笑容很真诚,可他被她握紧的手似乎又没这么简单,他只觉得自己的掌骨要被商烛给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