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想要。
却又早已把自己的一颗真心奉上。
她只想要他好。
大概是见薄祁闻在车上沉默失神了太久,周擎忍不住开口说道,“先生刚刚和住持走的那些佛殿,有找到温燃小姐的祈福带吗。”
那会儿周擎接了个工作方面的电话,没跟薄祁闻一起去。
其实他心里的好奇不比薄祁闻的少。
毕竟谁能想到呢。
那个不声不响的姑娘,在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薄祁闻的情况下,就这么默默为他祈福七年。
七年,人生又能有几个七年?
恋爱这么长情的,怕是都少有吧。
车窗外,成排高大挺秀的白杨树随着车速铺陈出一副流动的画卷。
薄祁闻很轻地摇了下头,“没找到。”
周擎闭上嘴。
没敢往后问。
车窗降下,卷着泥土树木气息的冷风袭来,薄祁闻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拢着火点燃。
青烟白雾被春风裹挟着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