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听话地点点头,脱掉外套,穿着那条造型师精心为她打造的香槟金色露背礼服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上红毯。
她裙摆绣着独树一帜的花样,整条裙子都是上好丝滑的缎面,配着她赛雪般的肌肤,和流光溢彩的珠宝,轻而易举便夺走所有摄像机的关注。
入场后,总归是轻松多了。
没有那么多围观人群,镜头,她只需要做好她该做的。
就算她做不好,还有茹姐。
那些人情往来,场面社交,都有她挡在前头。
茹姐意思很明确,她是举办方点名请来的,她就该摆起架子,做一个合格的,赏心悦目的美人。
然而说再多。
茹姐也还是漏掉一点。
那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肯告诉温燃,那晚薄祁闻也会来。
他就像是浩瀚宇宙中无论何时都最受瞩目的那颗星,即便最晚入场,即便姗姗来迟,得到的关注和笑容,永远多到独一份。
其实不是没人告诉温燃。
而是那晚的名单上就是没有薄祁闻的。
即便那位时尚周刊的创始人,在一个月前就试图邀请薄祁闻作为这场慈善会的压轴,薄祁闻也无甚兴致。
直到他得知那晚的出席名单里有温燃。
在层层叠叠的人影中,他几乎是精准的,锁定了形单影坐在角落的姑娘。
明明关于她的所有,他都如此熟悉,可那天在看她的一瞬间,薄祁闻还是冷不防地心头一颤。
她穿着那条精心打造的,把她烘托得艳绝的礼服裙,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儿,裸露着大片滑腻又白皙的背。
纤细柔软的手捏着酒杯,她眉梢轻蹙,像是想要尝试着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