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使性子闷了会儿气,还是祁星和憋不住递了个台阶,反正从小到大他干习惯了。
“我这次拍的仙侠。”祁星和嘟嘟囔囔,“罗罗姐一直在盯我吃饭,每天都要上秤,生怕我胖一点儿,我都好久没吃可乐炸鸡了。”
繁辰翻了个白眼,吐槽:“自己挖坑自己跳,还管埋。哪天被卖了你估计都能帮人数钱,吗的,我厌蠢症上来了。”
祁星和:“……”
行,他姐脾气大,死都不肯下台阶。
“你说你那死手签什么字?”繁辰捶床,“刚满十八就去逛酒吧,你逛就逛吧,没事签什么卖身契?还屁颠颠跑人公司当练习生,拦都拦不住你!你好好练我也就认了,结果没半年又要解约,我问你官司好吃吗!不行,越说越来气,你今晚给我滚回来!”
啪地一声,繁辰撂了电话。
她想好了,见面就摊牌,必须问清楚这小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祁星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两年没人管越发猖狂,家都不带回的。她爸妈甩手掌柜当惯了,这会儿还在南法晒阳光浴。
祁星和却觉得很冤枉。
他姐这个人,天生脾气爆,每月除了收租就是去找老中医聊天,沉迷中医道法不可自拔,说是养生惜命,实则死性不改夜猫子成精,保温杯里泡枸杞,一日三餐不固定,兴致来了还能在峡谷世界鏖战到天明。
赛博养生,谁信谁傻呗。
除此之外,繁辰特爱看玄学,并且东西不忌,特喜欢混着看,什么塔罗占星八字易经全在她兴趣点上。祁星和刚上小学就看见他姐初中课本里夹了星座手册,等到他初中毕业,他姐已经把塔罗星盘六爻命理走马观花看了个遍,讲究东西方大杂烩,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祁星和觉得正常人一般干不出这事。
晚上天一黑,祁星和摸黑回了家。他刚下飞机,在助理掩护下半路换车甩了私生,临到门口,全身上下掏完了也没摸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