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繁辰她爸还不同意,说想独居就在锦花庭再买一套,离得近每天还能瞅两眼,搬走了闺女都见不着。繁辰死活没同意,心想再住这片儿祁女士不得天天上门来念叨她。
老房子好,老房子是自家地盘,左右街邻可不敢蛐蛐她。
繁辰:“……你要不让她放门卫室,我起不来。”
她一点也不想千里奔袭收快递。
祁女士这会儿在南法刚吃早餐,掐着云京时间下午三点整打过来,没想到她闺女还是没睡醒,“你昨晚又熬到多少点?繁辰,你要我说多少次,少熬夜少……”
“对对对,是是是,再也不会了。”繁辰立马回话,不等祁女士反应,捂着话筒朝空气喊了两嗓子,“喂?喂喂喂?欸,妈你那边信号不好,听不清啊……要不你回来再说吧,你和爸吃好喝好慢慢玩,刘阿姨那儿我叫个闪送啊,拜拜挂了。”
祁女士还在那头“喂喂”,繁辰手脚利索挂了电话。
家里静悄悄,孩子在作妖。祁星和正准备搞波大的,她现在哪儿还有工夫去弄其他。
繁辰抽了把椅子,一脸复杂地坐下来,抱臂沉思。其实吧,人各有志,好比她甘愿蜗居老房子里当包租婆,祁星和打小就喜欢听别人夸他,高中还没毕业就撞上星探,结果被人彩虹屁一顿狂吹,给他吹得不着四六,脑子一热就签了公司。
娱乐圈多复杂,多包容,多开放。祁星和没头脑,合约被坑这么多年,哪天触底反弹整出大的也正常。不管他是天生弯还是掰弯,这其实都没什么,二十一世纪大家都思想进步,繁辰能尊重也能接受。
只是,搞基都把家搞没了,她家收租的三条街在霸总嘴里就一句话,天凉王破强制爱。别人三十而立事业有成,搁繁辰这儿是殃及池鱼的那条鱼,大好年华负债累累,还没三十就鱼尾纹法令纹各种纹全出来了。
想到这,繁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在书里怎么没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