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愤怒到极点时。发泄竟变成了笑。
靳晏礼冷笑一声,顺势揽着周颂宜的肩头,将她老老实实地摁在自己的伞下。
左侧头垂目看她,语气尚且温柔,“下雨天,你没带伞乱跑什么?不想感冒,就老老实实待着。”
“我的太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他的目光重新转回徐致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直视,“徐先生都快自顾不暇了,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我家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了。”
语气听着平波无澜,‘外人’两字咬字极重。
揽着周颂宜的手掌力道大得吓人,她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被他捏碎了。
在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周颂宜掐着他的手背,“松手。”
他置若罔闻。
徐致柯看着眼前两人。
没回靳晏礼的话,而是把眼神钉在周颂宜的那张脸,“你还好吗?”
雨下得大,三人均狼狈极了。
周颂宜不想让他搅和到这件事中,冲他稍点头,“没事。”
“我们先走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视线被一条条雨线切割,徐致柯站在原地。
落雨的街灯下,眼睁睁看着靳晏礼拥着她的身体离开。
背影逐渐被雨水模糊。
车子启动,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你还好吗?”有人递过一张纸巾,指了指他被雨水晕湿的轮廓,“擦擦吧。”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