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我走。”
再待下去,事态只会越来越不可控。
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靳晏礼的事情,可他只要面对自己和徐致柯的事情,就会理智尽失。
良好的教养,又促使他即使是愤怒,脸上的神情依然未变。
风平浪静。
言辞之间,却又威压尽显。
周颂宜太了解了。以此刻的处境,他捏死徐致柯,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先前立下的誓约,她不想在此刻彻底崩盘。
见他不应自己。迈腿走出避雨的屋檐。
淋一场雨,左不过就是感冒发烧一场。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腿疼的毛病复发。虽然不至于像冬天那般疼痛,短暂地熬过去也就好了。
她不想再在这无谓纠缠下去。
“我送你。”徐致柯眼神微动。
周颂宜不信他不明白自己的举动。这一做法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她的目光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滑过,不着痕迹地往外走开一步,两人间的距离一瞬拉远,“不用了。”
靳晏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将他忽视了个彻底。
眼见着周颂宜就这么走下台阶,雨水淋到她的发顶,他终于忍无可忍。
捏着伞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雨水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不断滴落,他把她扯了回来。
语气平淡。近乎咬牙切齿:“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