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洄也不想这么着急的,但之前有太多次戛然而止了。
两人在医院呆了几天,一致决定先回自己房间洗漱。
江洄在刷牙时,回想起不久前,就在这面镜子前,齐溯背后拥着她在这儿帮她洗手,她分明感受到他一脸的不餍足,却又生生地忍住了。
齐溯这人太会掩饰自己了,她只能兵行险着。
江洄特意换了一件轻薄又方便穿脱的长裙,再三犹豫,终于还是一鼓作气,推开了齐溯浴室的门。
齐溯没有任何准备,慌乱地扯过浴巾,挡在腰间。不等他反应,江洄不管不顾地冲进流水里,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上他,唇齿间还带着薄荷的清甜。
而此刻,江洄背对着齐溯,裙子早就湿透,贴在身上,欲盖弥彰,所有美好一览无余。
江洄被控住,身后是坚实的肌理,江洄磨蹭着:“难受。”
“哪儿难受?”
“裙子”
“要脱掉吗?”
明知故问。
江洄扭头看他,眼神幽怨,他置之不理,顺势攫住她的唇,肆意探索。趁她情迷,双手操起她的腿,架在腰间,背靠着墙借力。
江洄突然被解放双手,终于有机会捋出紧贴着皮肤的丝质长裙,她没有犹豫,从袖口间抽出双臂,又绕过头肩,将湿透的长裙丢到地上。湿发滴着水,垂到身前和背后,凉凉的激起一堆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