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做了大多情侣都会做的亲密事,但偏偏他们从未开口对对方承诺过什么。齐溯说的立场,是江洄没给他的安全感。
“齐溯,我们在一起吧。我是说,真的在一起,像其他情侣一样。”
蒸汽氤氲。
江洄差点喘不过气,水汽弥漫,氧气稀薄,齐溯又亲得急,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意识到自己的急切,齐溯收了些心思,动作轻柔了许多。得了空的江洄突然煞风景地想,有一间大房子真好,跟她之前租住的小公寓不同,这里的浴室容纳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齐溯察觉怀里的人在走神,惩罚性地在她耳后咬了一口,惊得江洄的声音硬生生转了调,婉转非常。
不同于上次的“暗夜行动”,现在头顶灯光炙热,明亮异常,江洄顺着心意描摹着他如雕塑般完美的身形,因为照顾她而起的黑眼圈也没能掩盖他的风采分毫,她放任眼神肆意地浏览风光。
他把她箍在怀里,两人贴得太近,江洄不满足于眼前有限的风景,想退开一些。意识到她意图的齐溯,握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轻易将她掰过身去,抵在墙上。
江洄将手臂隔在自己与墙之间,墙上一片冰凉,身后却刚好相反,江洄觉得他的体温比滑过身体的热水更甚。
江洄羞愤难当:“你怎么老这样?”
“哪样?”
上次也是,他把她困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这种看不到对方的姿态,对初尝云雨的江洄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因为看不到他的动作,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一个吻结束,她不知道下一个亲吻会落在什么地方,又会是何时,这种悬而未决的起伏把她的心高高吊起,又迟迟不能落下,百转千回的实在是磨人。
控诉不管用,江洄换了个计策,她嗫喏着求饶:“你先放开我。”
齐溯不着急回答,沿着脊骨一点点攀延向上,最后落在她耳边:“是你自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