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说:“订婚纱。”
婚纱要备两套,中式西式各一套,中式的龙凤褂可以在国内请老裁缝定制,西式的就要飞去巴黎试样衣,确定面料和细节,量身定做。法国那些牌子的高定都要等,动辄就说工时要上千小时,前后几次fittg,一年半载拿不到一件婚纱也是正常的。
“没事啊,反正现在的天气也不适合办婚礼。”晏宁有点兴奋,“那我是不是就要变成甲方了?”
她那副小人得志般的小表情实在太可爱,沈濯把人抱起来狠狠亲了好几口,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对戒,很简单大方的款式,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男士是素圈,女款上面镶了排碎钻,精致秀气。
沈濯单膝跪地,把戒指推到她无名指上:“虽然婚礼还没办,但是婚戒可以戴上了。”
晏宁垂眸,对上沈濯真挚滚烫的目光。已经很多年了,可这道永远喜欢追随着她的目光,从维港那场堪称轰动的烟花开始,就再也没有变过。
阳光横过餐厅,勾勒出两个一跪一坐的身影。
年后,两个人抽空飞到巴黎定婚纱,选定了款式和刺绣花样。晏宁和这个牌子的设计师以前就认识,交谈甚欢,沈濯坐在一旁默默地听,偶尔插一块切好的水果送到晏宁嘴里。
办完这件事,他们在欧洲转了转,二月份巴黎,阴天,还冷下雨,要穿厚毛衣,晏宁在广场喂鸽子,偶然抬头一瞥,看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晏宁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他的名字——陈衍。
他英文里的姓氏拼音很特别,不是chen,而是tan,晏宁也是在他那里才知道,很多姓氏在新加坡的拼音和在国内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