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急着赶在年前结婚,晏宁这边没什么父母亲戚能通知就罢了,而沈濯大概是散漫惯了,也没有告知沈家任何一个人,郑婉秋生气,她是能理解的。
沈濯对她摇了摇头,继续听郑婉秋喋喋不休地规划。沈诚明病的厉害,她心情不知道有多好,又逢喜事,要大办特办。
“行,”沈濯漫不经心地应道,“我跟你儿媳妇商量商量吧。”
说完,没等郑婉秋再唠叨,他就挂了电话。
晏宁抛着玩具陪墩墩玩,听他没再讲话,扭头随口问:“打完啦?”
“嗯。妈说要给你大办婚礼,比大佬那时候还要隆重。”
晏宁愣了:“啊?”
沈澈的婚礼办了三天三夜,据说花费不菲,晏宁都不敢想,这笔钱如果全存在她账户里她会有多开心。
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不追求仪式了,年轻的时候会为盛大的场面和婚事动心,但现在身体撑不住了,既不爱讲排场也不想博面子,让她大办婚礼,踩着高跟鞋站在台上宣誓,敬酒应酬,那还不如在家睡觉。何况她一年走那么多场红毯,已经提前对走自己婚礼红毯这种事没什么新鲜感了。
“没必要吧?”晏宁说,“请几个朋友去就好了,仪式最好也简单一点,不要弄的太复杂了。”
“都听你的。”沈濯目光落在趴在她大腿上的墩墩,看了一会,施施然地伸手揪着小狗后脖子上那圈毛把他拎走,才说,“但有件事真的要做了。”
晏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