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梦想成真的一天。
沈濯握着她的手:“明天大年三十了。”
一年又过去了。
晏宁说:“是啊,大年三十了。”
去年这时候他们在干什么?好像也在准备过年。
沈濯想起什么似地问:“你今年没叫萧知许和楚浔他们吧?”
“小气鬼。”晏宁抿着唇笑,悄声说,“不过我当然没叫,就我们俩过年。”
以前凑在一起,是因为大家都没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
现在她有了。
她有家。家里有沈濯,有墩墩。
第99章 第99章
“胡闹,简直是胡闹!”郑婉秋一早打电话来,噼里啪啦把沈濯骂了一顿,“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说领证就领证?算过八字了吗?过大礼了吗?你见过人家父母了吗?婚礼打算怎么办?你……!”
郑婉秋换了口气,沈濯抓着这个空档解释:“妈,现在国家倡导红白喜事简办,破除陈规陋习,树立文明新风,一切从简,文明办事。你儿媳妇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当然得主动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你别跟我扯那些!”郑婉秋打断他,“我就问你一句,婚礼怎么办?你也知道你媳妇是公众人物啊?别让人家说我们薄待她。现在订一件婚纱的工期要多久你知道吗?你大佬结婚的时候,前前后后等了小半年呢!”
晏宁端着杯热牛奶坐在沈濯对面,听不清电话那边在说什么,只能依稀听出语气很激烈,用口型无声地问:“你妈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