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点头:“想死了。”
沈濯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停在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夏天的睡衣薄薄的一层布料,晏宁几乎能感受到他手心滚烫的温度。
“哎?这……”她悄悄往外蹭,“这不行。”
沈濯:“明天不是下午的戏?”
“是,可是……”晏宁垂着眸,期期艾艾的。
沈濯的手又放回她腰间,轻轻揉了揉:“腰疼?”
“有点儿。”
天天吊着威亚拍打戏,不疼才怪,有时候在半空一吊三五个小时,拍完戏回去腰都直不起来,她最近天天贴着膏药,还能坚持。
沈濯拍了下旁边的床,让她趴着,起身去拿东西,他带了活络油和止疼贴。
回来时晏宁依旧老老实实地趴着,大概是困,已经闭上眼了,小脑袋埋进被子里。
沈濯掀开她的上衣,看见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忍不住紧紧锁着眉,心疼的受不了。
这是她的工作,她未就的理想。沈濯又能说什么,叹了口气问:“怎么弄成这样?”
“没事。”晏宁困的要命,说话慢吞吞的,“你还不知道我吗,磕一下就有淤青,就是看上去吓人,其实一点也不疼。”
沈濯往她腰上倒了两三滴活络油,搽开,轻轻给她按摩:“让陈述把花絮剪一剪,等定档的时候给你买个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