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说:“老板晚上不加班。”
他那个工作量不加班才怪呢,晏宁说:“老板应该把公司当家,对吧?自己家的事儿怎么能叫加班呢?”
沈濯:“…”
于年办完托运回来,拿着登机牌对时间,喊晏宁:“姐,该登机了。”
晏宁闻言一脸愁云惨淡,慢吞吞地站起身,握着沈濯的指尖拖延时间:“我真的有点不想走。”
她很久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了。
“异地恋是这样的。”沈濯绷着脸,严肃道,“但是没关系,小别胜新婚。”
剧组在山脚,听说竹林都是陈述种的,地处偏僻,安排的住处在最近的县城里的招待所,离拍摄场地也大概有十几公里。听说这地方还是贫困县,招待所大概就是城里最好的宾馆了,但条件还是很有限,角落的墙皮掉了一块,空调嗡嗡地响,吹自然风,果然不怎么好用。
以前也这么泡在剧组里,拍摄就是到处跑,比着更艰苦的环境也待过,晏宁还跟着楚浔跑到过方圆十几里荒无人烟的地方。
晏宁倒没什么不适应的,除了时不时会想起沈濯。第一周还好,第二周也还行,到了第二周的周末,正值立夏,万物繁茂,山里的蚊虫也多起来了,晏宁往脚腕手腕涂驱蚊水,“啪”一下又在小腿上拍死一只蚊子,看着手心里一点血迹,忽然就很想沈濯。
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已经是傍晚了,替身在试光,晏宁化完妆,拿起手机看了半天,还是给沈濯发了条微信,问他在干什么,但在开拍前都没得到及时回复。
凌晨一点半,拍摄进度被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打断。晏宁围着小毛毯坐在棚下看大家匆匆搬道具,听豆大的雨点打在棚顶,一阵阵噼里啪啦仿佛珠玉碎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