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今晚肯定是拍不成了。
泥土松软而潮湿,空气里飘着草木的芳香。
微信上还是没有消息。晏宁垂下手,仰头看天,不知道北京下雨了吗?
沈濯在干什么?加班还是应酬?
卸了妆,本打算早点回去休息,撑开伞刚准备走,一束车灯由远及近照过来,晏宁抬手遮了下眼睛,看清是一辆黑色越野车。
一声短促的鸣笛,淹没在剧组喧闹的声浪中,越野车的雨刮器一左一右。晏宁遥遥看过去,视线越过绵密的雨丝,看清车窗下沈濯没在暖黄车灯中的面孔。他的轮廓因此显得柔和。
说不清有什么饱胀的情绪在心底不断冒出来,像塞满了棉花。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走到越野车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居然是开车来的。
从北京过来,四百多公里,要开近六个小时的车,而且还下了雨。
沈濯撑起伞踩上踏板,晏宁发现他穿的很清爽,简单的白t黑裤,配上那张异常俊秀的脸,跟男大学生似的。
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见,晏宁觉得沈濯更好看了一点。
她扑上去,时隔许久再次闻到沈濯身上熟悉的雪松香,顿觉心安。
抬眸一对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