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州讪讪地闭上嘴。
沈诚明慢条斯理地抿一口茶,说话的腔调听起来一点也不像威胁,反而苦口婆心:“订婚宴怎么能少了男主人。否则你也不想看见她出事吧?”
沈濯看不出喜怒地点点头,半晌又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所以谁也没想到,下一秒沈濯就摔了个杯子,拿碎瓷片抵着沈诚明喉咙。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等沈万州反应过来,守在门外的冲进来后,谁也不敢动了,碎瓷片切口锋利,刺在喉间,也会出人命的。
“停车。”沈濯扫了眼沈万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只能事他去安排的。
跟沈诚明这种人,是不能妥协的。
沈万州扯着嗓子紧张兮兮地喊,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多少有点表演的成分,沈濯看也没看他,只盯着沈诚明。
沈诚明不动如山:“我是你父亲。”
“您当年在意大利送大佬替你去死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他是你儿子。”沈澈目光阴鸷,他从前其实懒得提这些事,大家族里的污糟,真较起真来日子简直没法过。
沈诚明眸光微动,依旧没说话,沈濯扫了眼一屋子保镖,手上用了几分力,见了血。
沈万州立刻在那边按着耳机大喊“停下”,沈濯这才松手,书房里乱成一团,他难掩厌倦,活动着手腕。
沈诚明终于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倒是很像我年轻时候。”
“是啊。”沈濯也笑,“毕竟我是您的儿子,不过以后,您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