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秋不知用什么手段和沈诚明达成共识。沈濯嗤笑一声问:“订婚宴上有没有我不都一样吗?”
沈诚明是惜字如金的人,大半辈子身居高位,懒得多说话,习惯于叫下属揣摩上意,就算对待疼爱的小儿子,话也很少。他摆了摆手,沈万州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摆着沈濯面前。
沈濯看着他鼓捣了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
“搞什么名堂?”沈濯不耐烦地蹙眉,起身准备走了,然而余光一瞥,还没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顿住。
监控里是晏宁的身影,她站在路口张望,准备过马路。
看起来北京已经相当冷了,下着雪,她把自己裹的像只小企鹅,削瘦的一张小脸埋进围巾里。
沈濯看着屏幕不由自主地笑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沈诚明的办公室,唇角又垮下去了,掀起眼皮看着沈诚明,等他先开口。
沈诚明问:“你去北京的机票改到明天了?”
沈濯又垂下眸看视频,晏宁过了马路,沿着人行道走,看了一会儿也就发现了,她身后一直跟着一辆车。
刹那间沈濯就明白了。沈诚明做到如今的位置,绝不仅仅只是新闻里报道的那样,像个慈善企业家。他远比郑婉秋的手段更强硬,他或许不在乎沈濯娶谁,霍三小姐也好李四小姐也好,但他不允许小儿子因为痴迷一个女人沦为全港的笑柄。
沈濯猛地抬起头盯着沈诚明:“你想干什么?”
沈万州笑着说:“哎,二哥,怎么能这么跟阿伯说话呢,阿伯也是为你好。”
沈濯横他一眼:“有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