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眼睛亮晶晶的,手被他攥着拽到胸膛前,只听他说:“我决定把我自己送给你,现在就拆礼物吧,阿囡。”
沈濯用鼓励的语气说:“快拆!我专门穿了一件扣子很好解开的睡衣。”
晏宁“啪”一巴掌:“大早上的,你还能再不正经一点吗?”
沈濯握着她手腕吻她手心,闷闷地笑,温热的鼻息全扑进掌心里,痒酥酥的,勾的人心痒。
早晨最容易擦枪走火,晏宁腿一动,碰到一团火热,顿时不敢再有动作,直愣愣地看着沈濯,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顾盼生辉。
沈濯跌进那道清凌凌的目光里,臣服般垂下脖颈,吻从眼角落到锁骨,又落进一汪温泉里。
晏宁屈起膝盖,发出濒死般的声音,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听见沈濯在她耳边温声说——
“生日快乐。”
折腾完已经快中午了,晏宁赖在床上不肯动,她给自己放假,不看剧本不看电影也不练武。
沈濯哄她起床吃饭,晏宁不肯,闻着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马鞭草的气息,懒洋洋地拖长腔调:“我不要,我今天要在床上躺一天。”
沈濯说:“谁家过生日在床上躺一天?”
晏宁抱着他脖子耍无赖:“我啊,谁叫你那么……”
沈濯挑起眉,轻佻地问:“怎么样?”
晏宁憋着笑:“挺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