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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渡港 关禅 1026 字 2025-06-13

深谙女性心理的妇女之友周聿安跑来北京玩,恰巧待在沈濯办公室里听见这番对话,面露同情之色。

沈濯又唠叨了几句让她在家好好吃饭,别总窝在书房里,没事儿出去晒晒太阳,挂了电话,对着笔记本电脑,眼皮都不抬:“再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你就回香港。”

周聿安长腿一蹬,滚轮咕噜噜地转,滑到办公桌前。他趴在桌上,问:“你打算怎么给阿宁过生日?”

沈濯淡淡地说:“不怎么过。”

“呔!”周聿安一惊一乍的,“信了女人的话就见鬼了我告诉你!女人这种生物,她们要是给你说想要包包,想要钻石,那最好办,可要是说随便、怎么样都行、无所谓,你要是真随便了,哼哼,你就等着吧……”

周聿安翘起二郎腿,颇为自得地等着沈濯来请教他,可等了一会儿,只见沈濯拎着份文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伸长脖子高喊:“哎,哎——!你干嘛去?!”

“开会。”沈濯关上门,耳边彻底清净了。

初春带着些许暖意的风吹起草绿色荷叶边窗帘一角,阳光在落地全身镜的雕花同框上流转,晏宁盯着那点耀眼的珠光,台词忘的干干净净,脑海中挤满往事。

她最近总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一会儿是当年和沈濯在太平山顶看星星,结果那天雾很大,什么也看不清,一会儿又是在沈家老宅里,郑婉秋叫来霍曼琪,让她和沈濯站在一起,然后画面一转回到苏州,黄白菊花织成的花圈堆在一起,铜钱状的白纸在风里乱飞。

支离破碎的片段像满地的碎玻璃,踩上去,扎的她脑子里某一处疼的要命。

晏宁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很精致漂亮的一张脸,眉眼鼻梁,苍白没有血色的唇,流畅的下颌线,忽然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