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开工了就是要瘦一点啊!真的不需要换一身衣服吗?”
“不需要!又不是去走秀。”沈濯说,“你这件羽绒服看起来挺舒服的,改天给我也买一件吧,早晚去遛狗可以穿。”
过了年,北京的天气就没冷了。
晏宁高兴了,比着手势说:“这是我搞活动的时候买的,特别便宜,省了好几百块呢!而且特别抗造,我之前去拍戏都穿这件,穿了好几年!”
她有很多这样穿了好几年的便宜衣服,大部分都是刚从香港回北京那年为了省钱才买的,也不是多念旧,就是懒得丢,每年都觉得这些旧衣服该退役了,每年都拖一拖继续穿。
沈濯挂着笑耐心地听,夸她是勤俭持家的小能手。
佛罗伦萨不大,石板小路在阳光下呈现温暖的淡黄色,橘猫窝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懒洋洋地舔爪子,他们在老城区走走停停,遇见感兴趣的店就进去逛一逛,买了一堆零碎的小玩意儿,累了就找咖啡店歇脚,沈濯喝意式,晏宁要果汁。
异国他乡的街头,没有记者也没有粉丝,甚至一个熟面孔都没有,他们藏在人群里,可以放肆地牵手拥抱。
中午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翻开菜单,全是意大利文,晏宁差点就想当场离开了,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沈濯问她是前菜是想吃火腿还是烤面包片。
晏宁震惊:“你会意大利文?”
“会一点。”沈濯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点菜没问题。”
“你看着点吧,有没有geto?”
菜单一角有冰激凌的标志,沈濯指给她看:“有,口味很齐全,各种水果、开心果、黑巧克力、抹茶,还有……”
沈濯顿了一下:“接骨木花柑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