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眼底满是崇拜,“哇”一声赞叹道:“这么生僻的单词你都认识?”
沈濯唇角上扬,能看出来对她的夸赞十分受用,却还要谦虚地说:“还行,这种话了欧洲很常见,他们经常拿来做气泡水和酒。挺清爽的,你要试试吗?”
“好啊。”
沈濯把菜单还给侍应生,用意大利语沟通。这家店的员工明明会说英语,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说的也是英语。
还挺臭屁,晏宁默默地想。
其实刚见到沈濯的第一面,晏宁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低沉,以为是因为沈家的事情,便没多问。但现在来看,那一瞬间的失落,又像是她的错觉。
沈濯点好菜,视线慢慢回到她脸上,见她愣神,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愣什么?”
晏宁抓着他的手,轻轻摸着指腹上的薄茧玩,光影如水般流过涂成松针绿的拱形窗户。
“在想……去看日落吧。”
沈濯望了一眼太阳:“你让他现在就下班?”
晏宁说:“……你舔下嘴唇试试看。”
“为什么?”
“试试看会不会被毒死!”
沈濯笑起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亲过那么多次,有没有毒你不知道?”
第74章 第74章
从米开朗基罗广场拾阶而上,能俯瞰整座佛罗伦萨城市。